杨帆门事件的另一种启示

杨帆门事件已经过去将近一周时间了，但现在看来事情好像闹得越来越大。一位与此事件毫不相关的副教授以捍卫学生尊严、自由和人权的名义悍然辞职，一些学生为了捍卫自己的“好老师”而罢课，媒体为此煞费苦心，制造很多“新闻焦点”，想来这网络信息时代真是伟大，一点平常事情居然闹得天翻地覆、人仰马翻——不由得人伸出大拇指尖声高喊一个字——“牛”！不过，这件发生在中国政法大学的事情，还是让我想起一个我思考了很久的问题，至今不仅没有解答，而且反倒愈来愈迷糊了。下面是我07年3月写的一篇博文《教育中一个无法释怀的疑惑》，表达了这样一种迷惘和困惑——

下午一位老师跟我谈，她给法学院的学生上课，感觉很不好，因为他们的行为有些“放荡不羁”，根本不守规矩，在他们眼里根本没有什么纪律、法制观念，不知道为什么！——这使我想起前两年给法学院学生上课的时候，一位学生在还有三分钟才下课的时候就高喊着“下课了！”，致使我大发雷霆，以至于期末评教的时候，学生给我评了个“及格”，持续了几年的“优秀”由此断裂。与此相关的是，还是这一届的一位学生，一次与我交流上课学习的感受，就说了这样一句话：我们法学院的好多老师在讲课的时候都会说，法律根本没用，研究法律的人最不相信法律了。也许这就能解释这样一种现象：他们在业务上、学术文章里坚持“法律至上”的“唯法律主义”“信仰”，而在思想深层和骨子里乃至行为处世上则根本不相信什么法律——十足的“法律虚无主义”！
这也使我想到类似的一些现象：学（搞）心理学的人心理不健康，甚至精神失常；学（搞）医学的人抽烟喝酒、不遵循生命健康规律；学（搞）语言文学的人，写文章说话语无伦次、毫无章法，不加标点、不讲格式规范等；学英语专业的人（乃至于就是英国人或美国人）英语四六级考试成绩平平甚至不及格；学（搞）科学的人（当然不是全部）最不讲科学——没有科学精神；学（搞）哲学的人在为人做事上没有丝毫哲学素养；等等吧。
问题的根子在哪里？本人想了好久，还是想不清楚，就揣摩着大概原因有三：一是，学（搞）这行当的太了解这行当的“内幕”“秘史”，毫无神秘或“神圣”色彩，于是乎便视之如粪土，向人们宣示：这些与我无关啊！二是，学（搞）这个行当只是饭碗，谋生而已，何必当真，谁若果真当真了，岂不傻瓜一个！所谓“当真”无非是说“学以致用”，首先是使自己“受用”。三是，因为这行当还是有一定社会尊严和地位的，我学（搞）这行当相当体面，看看别人的眼神，就知道自己（这行当）有多神气；正应验孔老夫子所言“古之学者为己，今之学者为人”——以前学习知识的人是为了自己人生受用，现在学习知识的人是为了拿着知识的花架子给别人看。还可能有第四种或者第五、六种解释？不得而知。
虽然给出了这么三种解释，但我还是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？教育究竟为了什么？学习究竟为了什么？我耳边响起了那首歌：“谁能告诉我，谁能告诉我……” （http://wxxx.blog.sohu.com/39701582.html）

正像有的博友所担忧的那样：中国法律界、法学界的最高学府究竟在研究、创新和传播什么样的法律观念？这样的法律观念将指导现在和未来（现在的法大学生）的法律专家为中国建构有什么样的法律制度？这样的法律制度将规范和引导出什么样的国民？我辈法律门外汉愈来愈糊涂了……